过去的五天,我和我的朋友小妹一起,在春天料峭的海风里。
我们一起,挖海滩上蛤蜊的气孔,向远处看,用璀璨星辰做标记,找寻天与海的分界。
小妹越来越不爱说话,从寡言到现在的沉默,她眼神闪躲,偶尔喜悦,捎带着不想深挖的局促。
她说她的局促是因为她年纪都这么大了,还是没办法觉得眼前的世界是真实的,有些害怕。
小妹是个梦想家,曾经像侠客一样豪情万丈,如今拒绝谈现在和未来,倔强的去身体力行没有人相信的童话。
她的童话里有很多人的少年梦,包括我,我甚至看到自己的影子,只是我们都垂垂老矣。
小妹吃很辣的辣椒,连三文鱼也要挤上厚厚的芥末,她说,你不知道那种泪涕满面的痛快。
她像个孩子一样简单,又像老人一样屡屡看穿我的生命,她告诉我,真实无处不在,特别是当我们任性和厌恶平庸的时候。
海边没有暧昧的空气,潮水激烈的拍出泡沫,荡漾着妖娆的海藻,风像芥末一样 » Read the rest of this ent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