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艾薇儿,你不能把头发挑染成又黄又黑又红又绿,如果你硬要把头发挑染成又黄又黑又红又绿,你也不是艾薇儿。当你带着又黄又黑又红又绿的头发回家,一定会被你妈当成一只花公鸡拎起来带去菜市场,假设你妈跟我妈一样认识同一个菜市场的话。
我妈认识的菜市场里有一种机器,是用铁皮油桶改装的,铁皮桶的老板接过我妈带去的柴鸡母鸡老公鸡,帮它们抹好脖子,然后丢进桶里,轰隆过后,提出来的就是脱了毛的鸡,除了白白嫩嫩垂头耷脑之外,它们还有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你妈误会你是一只花公鸡,那么拎你去菜市场后将先抹了你的脖子,等你出来的时候,你妈晕厥前的一声尖嚎能把整个菜市场的石棉瓦房顶全部掀掉。如果你妈没有误会你是一只花公鸡,她就会直接把你丢进那个神奇的机器,这样一来,伴随机器轰鸣声的,还有你的阵阵尖嚎,整个菜市场的石棉瓦房顶还是会全部掀掉,等你出来的时候你便是一个狮吼功大成但是喉咙已经哑掉的光头。
这种机器只拔鸡毛,不伤鸡皮,所以你能竖着进去竖着出来,你的尖嚎源自拔毛真的很疼,或者就是里面的翻转比过山车还刺激,至于你的呕吐物,它们跟满地鸡屎混在一起,没人会留意的。
——–看上面,我也会写内涵文呢,以下无内涵,说的跟上面也是两件事——-
最近天热,我却总想找个暖和地方靠着。或许是个胸膛吧,这个胸膛应该是这样的,他结实厚实壮实,穿着一件洗得掉色的黑色T,T上布满浓浓的太阳味儿,脸贴在上面又凉凉的,棉布很是干爽柔软。但是这个或许迅速被我否决了,世上没有白靠的胸膛,靠了就得负责。我得负责被揪耳垂可能还有捏鼻子,靠上几回,就要负责被推倒,接下来反复被推倒,然后这件T闻起来变得酸酸臭臭黏黏的,我还要负责不为此跑掉,到最后和最最后负责面面相觑和视而不见。这真不如我去拆一片卫生巾,棉面儿的,给它做日光浴,然后放进冰箱冷冻室,再拿出来乎在脸上,这个很好,就算睡着了流哈喇子也不用担心了。
附近照中眼袋最小照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