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自残小姐的午餐

2011年06月12日 § 15

给你们看我在北京的第三个厨房,比之前两个都要小,但是阳光更加好。

早上起床,想起午饭便发愁,外面东西打死都不要吃了,做饭一时也没想法,跑去超市看看,好像只有羊肉还能吃。
但据说羊肉也有瘦肉精了,这可真是二,对于俺们这号爱羊肉的人,以及灰太狼先生与其夫人红太狼女士而言,肥羊才是硬道理。瘦肉精羊肉都拿去烤串了吧,我这点后腿肉12块钱等于六个肉串价,我拿它炒了一盘葱爆羊肉。就是这样一盘,看上去不多,其实是这个盘子深不见底,因为里面除了半斤羊肉还有四根葱白,从在锅里的时候,就是浩浩荡荡的一团了。
超市没有山东葱,这样,这个菜的味道多少打了折扣,可它还是要比那边炸酱面馆的葱爆羊肉要好吃。

关于空心菜,有两点可以说的。第一是我自幼就不爱它,可它是地道的夏天菜,今天买回来是因为被勾引,看它青翠鲜活地斜倚在架子上,我只好贪恋美色了。
另一件事是关于我的空心菜记忆,最早来自十多年前的电视剧《封神榜》,比干丞相被挖心,恍恍惚惚出城,遇见妖精变的卖菜女,
比干问她,你卖的什么菜。
卖菜妖精说,空心菜。
比干又问,菜没有心可以活么。
妖精答,可以。
比干接着问,那么人呢。
菜妖说,人没有心当然得死。于是比干捂着心口哇的死掉了。
联系到我前天在看的一本荣格派学者写作的类似临床实录的小书《童话的心理分析》,导致我很疑心自己不爱吃空心菜是因为比干那个让人印象深刻且不太美妙的小故事,但这不妨碍我今天中午炒了一盘空心菜,这和满世界没有心的人照样拥有活着的权利并热闹的活着一样合理。

今天的苦瓜是个小悲剧,它们被放了一周直到遗忘直到借大蒜的光被发现。它们连故事也没有,只是痛苦的在水里汆了一回,又在冰箱冷冻室哆嗦上二十分钟,出来之后被热油浇,即便经历如此痛苦,结局也只是吃不完剩下。谁让它们是计划外的呢。

故意把什么什么写的很糟是个坏毛病吧。

你也不是艾薇儿

2011年06月11日 § 9

你不是艾薇儿,你不能把头发挑染成又黄又黑又红又绿,如果你硬要把头发挑染成又黄又黑又红又绿,你也不是艾薇儿。当你带着又黄又黑又红又绿的头发回家,一定会被你妈当成一只花公鸡拎起来带去菜市场,假设你妈跟我妈一样认识同一个菜市场的话。
我妈认识的菜市场里有一种机器,是用铁皮油桶改装的,铁皮桶的老板接过我妈带去的柴鸡母鸡老公鸡,帮它们抹好脖子,然后丢进桶里,轰隆过后,提出来的就是脱了毛的鸡,除了白白嫩嫩垂头耷脑之外,它们还有一身鸡皮疙瘩。
如果你妈误会你是一只花公鸡,那么拎你去菜市场后将先抹了你的脖子,等你出来的时候,你妈晕厥前的一声尖嚎能把整个菜市场的石棉瓦房顶全部掀掉。如果你妈没有误会你是一只花公鸡,她就会直接把你丢进那个神奇的机器,这样一来,伴随机器轰鸣声的,还有你的阵阵尖嚎,整个菜市场的石棉瓦房顶还是会全部掀掉,等你出来的时候你便是一个狮吼功大成但是喉咙已经哑掉的光头。
这种机器只拔鸡毛,不伤鸡皮,所以你能竖着进去竖着出来,你的尖嚎源自拔毛真的很疼,或者就是里面的翻转比过山车还刺激,至于你的呕吐物,它们跟满地鸡屎混在一起,没人会留意的。

——–看上面,我也会写内涵文呢,以下无内涵,说的跟上面也是两件事——-

最近天热,我却总想找个暖和地方靠着。或许是个胸膛吧,这个胸膛应该是这样的,他结实厚实壮实,穿着一件洗得掉色的黑色T,T上布满浓浓的太阳味儿,脸贴在上面又凉凉的,棉布很是干爽柔软。但是这个或许迅速被我否决了,世上没有白靠的胸膛,靠了就得负责。我得负责被揪耳垂可能还有捏鼻子,靠上几回,就要负责被推倒,接下来反复被推倒,然后这件T闻起来变得酸酸臭臭黏黏的,我还要负责不为此跑掉,到最后和最最后负责面面相觑和视而不见。这真不如我去拆一片卫生巾,棉面儿的,给它做日光浴,然后放进冰箱冷冻室,再拿出来乎在脸上,这个很好,就算睡着了流哈喇子也不用担心了。

附近照中眼袋最小照一张

二十七分之一

2011年06月09日 § 7

她丢掉了它,她说,都臭了。
是我从它原来已死的根上切下了摇摇几坠的它,把它插在茶紫色的玻璃瓶中,放在每天日光流连的高处。日复一日,这个茶紫色的收容所里陆续和零落的插进了不同的残肢,瓶中满漾着水,浮满浓绿的有机胶体物质,每天在明亮的阳光下幽幽的膨胀。
她说,都臭了,她倒掉了瓶中的水,那些粘稠的绿色或褐绿色贴满厨房的不锈钢水槽,臭味散开淡去。我不能给她提供一个合适的刷子,于是,那个茶紫色的瓶子,空着肚子继续站在日光流连的高处,瓶壁布满琐碎的腐殖质。
我蹲在垃圾桶边,捡起它,它粗硕的茎上已经长出细小的根须,只有两根,是那么显眼的乳白色。除此之外,新的叶子卷曲着鲜嫩着。看啊,这就是两个月前该被拔起丢弃的尸体呢。

夏日太阳下的小萝莉,耳垂透出红彤彤的光芒,穿过那些柔软的边缘,脖颈上,任谁都能看见她们白的小汗毛被细小的汗珠揉搓,除此之外,游荡着从我眼前过去的只是白花花的一片校服衬衣,还有她们后脑勺发揪上粉的黄的亚克力花朵。
新鲜柠檬的汁液同样可喜,每次都任性,愿意酸或者涩,它热热闹闹的占据我大部分的味蕾,其他味道心甘情愿乖乖躲在一边,只是偷偷探头出来,这样嘴里又是另一番可爱了。酒精的香气只在鼻子里,我是这样一个因为高鼻子而被人记住的姑娘,香气们快乐的享受起我的鼻子里挑高自由的空间,我也为此幻想自己呼气如兰。
窗边同桌吃饭的姑娘,她跟我说了不少话,语速精致,声音在探索,我有点畏缩,为她标准的眼神。我已经不再时常恍惚觉得不知置身何处,渐渐习惯这个世界和那个世界,两个世界有清晰的分界,这姑娘来自那个世界,say hello, say goodbye, say 3Q,这真让我紧张,是的,我总是很难掌握那种语言。
后来姑娘睡着了,三皮也睡着了,日光正好,树影斑驳在路对面的墙上,那一面青砖墙,头上有灰瓦斜顶,墙上顶高的地方均匀的摆着一排绿色木格窗子,窗上是北京风味的雨搭,拿L铁焊的架子,上头整齐码上灰瓦片,如果所有这些窗上的雨搭连在一起,看起来就好像这面墙有两层屋檐,这当然比沙滩椅式样的蓝白雨搭要合式。
向南三五米,墙上嵌着面朱红大门,颜色不太明艳了,是那种犯了困的调调。我总是记不住这面犯困的大门它门前摆的是石狮还是石鼓,但我记得它的灯箱。会有多少人马上要把这当做私家菜馆或者胡同旅馆,可是灯箱上的字会说不,那里面是我热爱的这个世界,就算另一个世界的人把它弄得像那扇朱红大门一样黯淡,我也依然爱。或许有人真的想知道灯箱上的字到底是什么,可是我怎么会说呢,因为那些或许中的人会跑去看,他们看见墙上的灯箱,也看见灯箱对面窗里俏皮的柠檬汁,他们都来自那个世界,那个癫狂的世界,他们知道了我迷恋朱红色的大门里面,他们会像倒掉我茶紫色花瓶里的有机胶体物质一样进攻我的迷恋,最后我总要变成可怜的植物残肢,拥有健硕的躯体、鲜嫩的新叶和艰难长出的新根,躺在垃圾桶里等待死去。


只有这些,给说要看小说的朋友,这是一个光明的故事,但也只是某天的日记。
为什么很累的时候会觉得从背部开始毛孔在塌陷,变成漩涡,但是这种错觉没有结局,除非我能想到吞掉自己的蛇最后成了什么。
另外求看过全套7本HP的人 同去电影院看HP第七集下,我负责自己的票和饮料并负责被路人看起来是个时髦通俗的漂亮姑娘。你可以是一个人也可以是一群人,但是你一定要看过七本书,并且负责不说笨蛋话。看上集的时候我被气到了,可以给我发邮件。

我们谁不是因此胜利或失败

2011年06月07日 § 2

1.前天做的梦,史诗级,战争片,苦难与牺牲,屈辱和别离,人物丰满,情节跌宕,有诡谲谍战戏和震撼海战场面。奇的是,做完大片梦我微微醒了一下,接着又做了一个梦,延续前面梦里的人物和剧情,是一个有关战后和平建设的新故事,内有丰富琐碎之狗血情感戏。醒来后我狠狠想了一下,第一个梦或许是因为前两天我玩了一下《文明5》看多了海上沉船,若要加上第二个梦,莫不就是建什么伟业吧,好期待呢。
2.剧透时间。
你发现否《功夫熊猫2》就是一部完整的哈利波特七部曲,对,就是那个简称哈哈哈哈哈哈哈的。
故事讲的是从前有一个大坏蛋(伏地魔/沈王爷),他有高贵的血统,他天生戾气重,并且有童年阴影。在这个大坏蛋年青时候,也就是撕破脸犯坏伊始,出现了一个算命阿姨(占卜学西比尔特里劳妮教授/羊仙姑),算命阿姨说,你这个大坏蛋你最终有一天会被(八月出生的男孩/一个黑白大侠)打败。于是年青的大坏蛋跑去要把天敌(襁褓里的哈利/熊猫)灭掉。但是呢(襁褓里的哈利/萝卜筐里的婴儿神龙大侠)存活了下来,他们都长成了技术不太好,脑袋一般灵光,浑身充满正义和勇气,并且拥有顶级老师和一群犀利朋友的少年。两个命中注定的盖世英雄都一边纠结于自己在婴儿期就断送掉的父母亲情,一边带着满世界的期望遵从宿命挑战大坏蛋。小英雄们的本事(魔法/功夫)总是欠点火候,还时不时的被爸爸妈妈的三魂六魄干扰,经历了挫折和重建,笨手笨脚小英雄在最终pk的时候暴击了,悲催的大坏蛋完蛋了。
这两个故事最大的相似是,最后(哈不是到最最后)事实证明大坏蛋的天敌(八月男孩/黑白大侠)都不止是一个人,八月份的前奏你是狮子座的另有一个纳威,而熊猫还有满满一窝呢。我们的小英雄最后成为英雄,那是被大坏蛋追着打出来的。好吧,其实最坏的是那些算命的神仙阿姨,阿姨说,与其等老天爷慢慢筛选,给你指派一个终结者,不如让我来暗示,你自己树敌加速灭亡吧。
这事要搁Z同学说,便是两句话,A.都是命啊都是命,B.心理暗示啊心理暗示。这应该也是世界上最强大的A和B了。

以前是谁说梦是黑白的

2011年05月21日 § 3

今天早上梦见我转学去杭州的一个军校,某天溜到学校外面玩。走过一条沟沟壑壑的土路,来到豁然开朗的一个所在。低头看脚下海蓝沙幼,抬头眼前却是一番世外桃源般的湖景,湖面是奇异的蓝鳞,靠近岸边水浅的地方开始变做玫瑰色,这玫瑰色一直延续到天边,调子却是越来越明亮,天上又有海鸥,湖岸三面围绕着繁茂的各式绿色植株,右侧临水的地方零星几棵桃树,桃花开着,粉嫩惹人爱。这里的每种颜色都独立纯粹的存在,并互不干扰,连他们各自的光都是,那么张扬而不晕染到旁的光芒。
后来我离开,一边的植株逐渐挡住了视线里的湖,景象渐绿,这时,不突兀的,一道极弯的彩虹斜勾在湖上。向另一边回头,海依然蓝,远的看不见天。
梦里我在湖边提了八句诗,头句是太白什么什么的,梦里人人都说好,梦里人人都说,他们这里,一年四季都是这番美艳景象。

芒果西米做布丁怎样

2011年05月20日 § 3

宣武公园野生神兽猫,木哈哈。

1.之前发现宣武公园挂了国家仨A级景区的牌子,不带相机都不好意思进去。跑步?跑步也不行,不带相机的时候总是没穿bra。
2.楼下那家肉饼粥,门口停着一只巨盆,盆里在解冻很多鸭腿,他家只有肉饼粥,他家从来没有鸭肉馅的肉饼。C小朋友烂漫的回复,那么鸭腿是做什么的呢,你猜,你猜是做猪肉馅饼还是牛肉馅饼好呢。
3.那回跟R喝酒,到最后剩了锅毛血旺没动,我俩一合计,油、花椒、豆芽、鳝鱼、血旺、腊肉、百叶、火腿、鱿鱼,无一不毒啊,就剩一样肥肠还算纯洁,但是外面的肥肠,只管吃好了,从不想它是怎么加工的。
4.其他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胃酸缠绵了我足有半月,吃的那个药看起来副作用很大的样子;腰依然不好,床太软了,干脆打地铺睡硬地板,这下一米八的床尼采自己占着,夜夜旖旎恣意翻转。
5.有个奔三小2X,最近一直摩拳擦掌要去学院路庆祝他们CS战队十周年,它的那帮队友和他一样加班的加班带孩子的带孩子,于是小2X每天忙里偷闲找一群大三孩子练。还有一个叫也挺2的,最新消息显示,也挺2正带着他的耳机们要去参加聚会。很多人其实都没那么忙,很多人热情洋溢很有爱。
6.五一那一单书,进度还在《精神分析引论》,好在每天豁然开朗中。这次搭配的不太好,剩下4本只有赠品《性别战争》适合快读,上一单《玫瑰之吻,花的博物学》应该回头再看一遍。

今日凌晨4时23分,立夏

2011年05月06日 § 9

昨天晚饭,忘记传了。羊肉臊子面。

感谢这犹如暗室捡到夜视仪般的春日

2011年05月03日 § 4

1.再养一只猫取名叫佛洛依德,平时叫它小德。“哎,那个猫德,变只熊玩玩”。
尼采是三无小猫,无咪咪无妹妹无DD。所以尼采你要为成为四有新猫而奋斗终身。
2.今天某微博上“本拉登,希特勒,伏地魔,他们哥仨都是五月二号死的。”
五月二号搞得本村妇很神往。
3.最近买书量井喷,阅读率与之成正比。每一本读完都很有话想说,还都很有记笔记的冲动。
想找我爷爷写两幅字,一幅“书不借”,一幅“戒浮戒躁戒大明白”。
不过估计看见第一幅的人夸完字好该借还借,看完第二幅的我读了书该找人吹牛逼还是找人吹牛逼。
所以书法只能是门艺术了。
4.摄影也是一门艺术。
表妹来北京,一直吵吵要去动批,去过之后各种失望,“动批的衣服都没有淘宝上好看”。
摄影是一门艺术是从这里来证明的。
5.另外一直在follow浮黑大哥的虾。
还有,Homer大哥大嫂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6.节前找Chada翘班吃炸酱面,喝了2两酒,吹了一地牛。
这次吹牛第一确立了我人生的某个方向,所谓追求的。
还有偶像,我的一个偶像埋在昌平佛山墓地,另一个人在每天笔耕不缀,并有个博客供瞻仰。
酒后本村妇一直强调是敬佩,敬佩,全心全意的。
成为一个值得自己敬佩的人吧,就有一个这样的人在那里可以用文字触摸,虽然害羞不敢回复。
7.晚上米饭,腊鸭兑着打包回家的烤鸭鸭架炖,是昨天剩的,炒颗球生菜。
浪费了半盘香椿炒鸡蛋,很多童年噩梦级的饮食,长大后都变成了念想。
一把香椿七块五,真贵。

昨天没有网

2011年04月12日 § 6

1.昨天是4月11日,呆在北京佛山墓地的王小波已经离开14年了。
2.昨天是农历三月初九,我妈生日快乐。
3.昨天中午1点10分,北京晴朗,东边天边有一轮淡淡的白色半月。想想给同在北京的表妹发了一条短信,“看,月亮出来了”。这个时候觉得需要一个有观众的微博,谁又真正在乎谁在哪里吃什么做什么,除非晴天的中午看见月亮。
4.表妹问是什么日子。有习惯性二埃克斯说北方很常见。还有人说看吧,天降不详,那什么迟早的。我觉得很lucky,有几个人正好在那个时候会看见远方的天,而偏偏他的视线在东方。

我爱天上乌鸦屎

2011年01月27日 § 6

昨天是小年,我家那边的传统是要吃火烧,北京这边我见过的火烧有卤煮火烧和褡裢火烧,从自己吃过的那几家看起来,这两样一个类似于泡馍,另一个差不多是锅贴,也不知道这个见识是不是地道。我家那边火烧就是烧饼,圆的,鞋底儿状的,小学校门口还有一家菱形的,放在汽油桶改的炉子里烤,就跟烤红薯一样。农历二十三吃火烧,于是从来小年这一天火烧摊的生意特别好。
所以每年的小年我都固定饭点往家里打电话,问他们吃火烧没,其实我知道,这几年小年的火烧都是我奶做好打发我妹带回去,不过就像冬至的饺子腊八的粥,在那一天总要电话问下吃了没。
我奶很爱也很会用电饼铛,她问我吃没,我说,还没,等你的火烧呢。我妈问我吃没,我说吃着呢,我妈问,你那也有火烧?我说,吃披萨。披萨也是火烧。
其实我不爱吃披萨,今天开始被提议的是一家湘菜,我嫌远,嫌远就是想找个离家近的地方,然后就去西单吃火烧了。我不怎么爱吃披萨,不过这半年开始越来越不喜欢各种辣系中餐,想起来满嘴都是味精味儿的唾液。
可是我对羊肉的爱膨胀了,大只烤羊腿,大碗羊汤,大盆手抓肉,凡不是火锅和肉串的羊肉,凡有肉的原汁和咬起来扎实口感的,我都一万分的热爱,上月在郑州,跑去吃干净了两大碗羊肉烩面,多半盘干炸带鱼,还有半只童子鸡。这事让我很欣慰,因为每次突然想吃什么,总是辛苦跑去却吃不了两口,然后忧心”尚能饭否”,这下安心了,原来不是没有热爱,是没有真心觉得可爱。
话说前天晚上没有等迟到的人,自己吞掉一盆羊蝎子的百分之八十..还多。好像刘姥姥”老刘老刘食量大如牛"。
今天不很冷,吃饱了还要看地看天,在中国银行门前,长安街边的人行道上密麻的大白点,小球说,看,乌鸦屎。我说真假的,小球说,他每天下班走这都要冲刺。抬头果然,顶上半秃枝丫上坐满了赏月的乌鸦。现在要不要冲刺?其实感觉上,头顶上乌压压的聚会,很团圆。
遇见乌鸦之前我还买了件毛衣,运气很好,最后一件s号,玫瑰红,很软,看起来不薄,我妈喜欢我穿的鲜艳又暖和,我穿这个回家,她一定会高兴。有什么比高兴更好呢。